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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戰略能走多遠?

編輯:admin 來源:papersay.com

     一項新的大戰略
  華盛頓正在形成一種新的大戰略,這是自冷戰開始以來的第一次。推行這一新戰略是 對恐怖主義做出的最直接反應,而且它還構成關于美國應該如何行使權力來組織世界秩 序的更廣泛的觀點。根據這種新模式,美國將減少它對合作伙伴們的義務,減少全球準 則和制度對它的約束,而爭取在打擊恐怖主義威脅和對付尋求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無 賴國家”方面發揮更加單邊和先行的作用。美國將利用它無可匹敵的軍事實力來維持世 界秩序。
  這種新的大戰略有7點基本內容。
  首先它致力于維護一個單極的世界,在這個單極的世界秩序里,美國根本沒有勢均力 敵的競爭對手。如果沒有美國加入,任何大國之間的聯盟都無法實現霸權。在2002年6 月份在西點軍校的演講中,布什把這一點作為美國安全政策的核心,“美國擁有,并且 計劃保持無可匹敵的軍事實力,進而使歷史上出現過的軍備競賽時代所帶來的不穩定變 得毫無意義,使美國的對手與其進行討價還價的能力受到最大程度的限制。”
  美國不會通過在勢力均衡的一種全球體系中實施比較溫和的現實主義大戰略來尋求安 全,也不會實施一種自由主義戰略,因為如果實施自由主義大戰略,制度、民主和一體 化市場會共同削弱強權政治的重要性。美國的實力會比其它一些大國強大得多,以至于 它在這些大國中根本不復存在戰略對手和安全競爭,這樣一來,所有國家、不僅僅是美 國的狀況都會好起來。
  這一目標在老布什政府執政末期的一份五角大樓備忘錄中被初步披露。這份備忘錄是 由當時的國防部副部長保羅·沃爾福威茨起草的。他寫道,隨著蘇聯的解體,美國必須 采取行動,阻止在歐洲和亞洲出現與美國勢均力敵的競爭對手。但是,20世紀90年代的 事實使這一戰略目標變得過時。在這10年中,美國的權力比其他主要大國增長得都快得 多,它在自己軍隊的技術升級上進行了在全球遙遙領先的投資。
  然而,美國目前的新目標是,使美國的上述優勢永遠保持下去。美國想要造成這樣一 個既成事實:美國的優勢是如此遙遙領先,以致于其他國家甚至放棄了追趕美國的嘗試 。一些戰略家把這種戰略稱為“無法突破”的戰略,即美國在研發技術優勢(在機器人 、激光、衛星、精確打擊武器等等)方面進步得如此之快,以致于沒有任何國家或聯盟 能夠再挑戰美國作為全球領導者、保護者和執法者的地位。
  第二個基本內容是對全球威脅以及該如何對付這種威脅作出一種全新的分析。殘酷的 新現實是一些恐怖組織——或許在一些國家的支持下——可能很快會得到一些破壞性極 大的核、化學和生物武器,這些武器能造成災難性后果。美國政府認為,不能對這些恐 怖組織進行姑息,威懾也不可能產生作用,因此必須徹底消滅它們。對于美國面臨的威 脅,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表示,“一些威脅我們還未預見到。但每年我們都會發現一 些原來未預見到的威脅。”即可能存在未被人們發現的恐怖主義團體,它們可能擁有核 、化學或生物武器,并且它們能夠對美國發動突然襲擊。在恐怖主義時代,人們不能犯 哪怕最小的錯誤。憤怒的人們組成的小型網絡和團體可能對世界產生不可想象的危害。 它們并非民族國家,它們也不會按現存的游戲規則行事。
  第三個要點強調冷戰時期的威懾思想已經過時。威懾、主權和均勢是相輔相成的。現 在,當威懾不再有效時,精心營造的現實主義大廈就開始坍塌。當今面對的威脅不是必 須用第二次核打擊才能對付的其他大國,而是跨國恐怖網絡。威懾對它們根本不能產生 作用,因為它們要么愿意為了自己的事業犧牲生命,要么能夠避開報復行動。研制可以 躲得過第一次打擊并用于懲治進攻者的報復行動的導彈和其它武器的舊防御戰略,將不 能再確保安全。那么,惟一的選擇就是主動進攻。
  擁護這種觀點的人認為,使用武力必須是先發制人的,甚至必須是預防性的——在潛 在的威脅造成重大問題之前就消滅它們。但是,這種戰略會嚴重破壞原有的關于自衛的 國際規則以及聯合國關于適當使用武力的準則。拉姆斯菲爾德是這樣為先發制人行為的 合法性進行辯護的:“證據的缺乏,并非意味著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缺乏。”但這種立 場使《聯合國憲章》第51款確立的有關自衛的國際規則幾乎失效。美國政府應該記得, 1981年以色列飛機轟炸伊拉克的烏西拉克核反應堆,結果全世界齊聲譴責這次侵略行為 ,盡管以色列聲稱是自衛行動。連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以及美國駐聯合國大使珍妮·柯 克帕特里克都抨擊以色列的這種行為,而且美國支持聯合國通過了譴責以色列的決議案 。
  布什政府先發制人的安全戰略會把美國引向同樣危險的道路。即使沒有明確的威脅, 美國現在也會聲稱擁有采取先發制人或預防性軍事行動的權利。在西點軍校,布什表示 ,“美國軍隊必須隨時準備好在全球任何角落采取行動。所有支持侵略或恐怖主義的國 家都必須為此付出代價。”布什政府為這種新戰略辯護,說是為了適應更加難以把握和 日益改變的威脅環境而進行的必要調整。
  第四個要點是重新確定“主權”的意義。因為這些恐怖組織無法被威懾住,美國必須 在任何時候都做好準備,在全球各個角落采取先發制人的行動,摧毀恐怖威脅。恐怖分 子根本不遵守邊界規定,因此美國也不能受邊界規定的制約。另外,一些窩藏恐怖分子 的國家——要么是同意收留他們,要么是因為它們無法在自己的境內執行法律——實際 上也喪失了它們的主權。
  目前反恐戰爭與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擴散問題交織在一起。美國的擔心是,一些“無 賴國家”——尤其是伊拉克,也包括伊朗和朝鮮——將力爭獲得制造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的能力,并且把這些武器交給恐怖分子使用。這些“無賴國家”的政權自身可能在使用 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方面被威懾住,但是,它們可能會把這些武器交給那些無法被威懾住 的恐怖主義網絡。因此,布什政府又就另一項原則達成共識: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 、不可信任、不友好的“無賴國家”自身,就構成了美國必須加以打擊的威脅。
  在過去,“無賴國家”應該受到譴責,但最終會被容忍;但是,隨著恐怖主義和大規 模殺傷性武器的威脅的日益嚴重,它們現在成為不能被姑息遷就的威脅。因此,所有違 反現存國際法的國家,只要華盛頓確定它們具有對美國造成危害的能力,都可能成為美 國軍隊打擊的目標。
  重新定義“主權”是非常矛盾的做法。一方面,新的大戰略重申領土意義上的獨立國 家的重要性。畢竟,如果所有的政府都非常負責任而且能夠在它們擁有主權的領土內有 效地執行法律秩序,那么恐怖分子就會寸步難行。現在產生的布什主義重視這種觀點, 即國家政府要對發生在它們境內的事情負責。另一方面,主權被重新規定了前提條件, 即不能像受尊重的守法國家那樣行事的國家政府將被剝奪主權。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種有條件的主權觀點并不新鮮。早在關于主權的國際準則產生伊 始,一些大國就蓄意違反國家主權的規定,特別是在它們的勢力范圍內。自19世紀以來 美國在西半球就是如此。然而,如今這種說法發人深思的一點是,布什政府希望使它適 用于全球范圍,而把先行決定什么時候和哪個國家被剝奪主權的權利留給它自己。
  第五個要點是對國際準則、條約和安全合作關系的普遍輕視。這與面臨新的威脅有關 :如果風險越來越大,在反恐戰爭中允

許出現疏漏的余地越來越小,那么制裁和限制使 用武力的多邊準則和協議只會成為令人煩惱的東西。頭等任務是要消除威脅。但是,美 國正在形成的單邊主義戰略中,包含著對國際協議的價值的深深懷疑。這種觀點部分來 自于一個在美國人心目中根深蒂固的信仰,即美國不應該身陷于那些充滿缺陷和限制自 由的國際多邊規則和機構之中。
  對于一些美國人而言,認為美國的主權在政治上是至高無上的觀點,導致了他們對孤 立主義的偏好。但是,更具有影響力的觀點是——尤其是在“9·11”之后——美國不 但不應該從全球各地撤回,反而應該依照自己的主張在世界上發揮作用。布什政府對大 批國際條約和機構的批判——從關于全球變暖的《京都議定書》、國際刑事法庭,到《 禁止生物武器公約》——都反映出它的這種偏好。美國在莫斯科提出強烈要求之后,才 與俄羅斯就削減部署性核彈頭問題簽訂了一個正式協定;布什政府起初只想要一個“君 子協定”。換句話說就是,美國已經認定它足夠強大,足夠有實力,有足夠的遠程投送 能力來依靠自己獨斷專行。
  第六,新的大戰略認為,美國在對恐怖威脅作出反應方面需要發揮直接和不受約束的 作用。這種論點的部分依據是認定除了美國自身之外,其他任何國家或聯盟(即使是歐 盟)在對恐怖分子和“無賴國家”采取行動時,都不具有在全球范圍內投送軍隊的能力 。美國長達10年的巨額國防支出和國防現代化,已經把它的盟友遠遠地甩在了后面。在 作戰行動中,美國的盟友們越來越感覺到難以與美國部隊協調行動。
  這種觀點也建立在下述判斷之上:盟國之間進行聯合作戰和共同使用武力,可能降低 作戰行動的效果。對一些觀察家而言,這種教訓在科索沃的空襲行動中已清晰地顯現出 來。這種觀點在阿富汗戰爭中也得以體現,例如,拉姆斯菲爾德在今年早些時候就表達 了這種觀點,“軍事使命決定聯盟的構成;聯盟的構成不應該決定軍事使命。如果我們 選擇了后者,軍事使命的效果就會降至最低點,我們承受不起這樣的結果。”
  布什政府內部沒人認為應該解散北約或美日聯盟。不過,在對付目前的威脅方面,人 們覺得這些聯盟現在對美國沒有多大用處。有些官員認為,并不是美國愿意輕視聯盟伙 伴關系,而是歐洲人不愿意繼續保持這種關系。不管這些是否屬實,美國軍隊的實力日 益升級,加上它在規模上所具有的絕對優勢,確實使美國無可匹敵。在這種情況下,維 持真正的聯盟伙伴關系會變得越來越難。美國的盟友只有在特定情況下,才能夠充當美 國的戰略資產。美國認為,其全球聯盟體系提供的后勤支援,對它仍具有實際意義,但 是,美國與亞洲和歐洲國家之間簽訂的協議,正變得越來越具臨時性,并且越來越缺乏 建立共同安全社區的可能性。
  最后,新的大戰略不怎么重視國際穩定的價值。在堅持單邊主義的陣營里存在一種冷 靜而且實際的看法,即必須擺脫過去的傳統。無論是退出《反彈道導彈條約》還是抵制 簽署其它正式的軍備控制條約,政策制定者們認為美國需要擺脫陳舊的冷戰思想。布什 政府的官員已經滿意地看到,美國退出《反彈道導彈條約》不但沒有引發全球性的軍備 競賽,反而為美國和俄羅斯簽訂一項具有歷史意義的軍備裁減協定鋪平了道路。這一事 實被視為拋棄原來的大國關系的舊模式,不會導致現行國際秩序大廈的坍塌。世界能夠 經受住新的安全模式的沖擊,并且能夠彌補美國的單邊主義的不足。
  在這個全新的世界里,抱有新帝國主義思想的人認為,過去實施的現實主義大戰略和 自由主義的大戰略現在沒有什么用處。通過保持威懾作用和大國之間保持穩定關系的做 法不能確保國家安全。在一個充滿潛在威脅的世界里,全球均勢不是戰爭與和平的關鍵 。同樣地,以自由貿易和民主制度為基礎建立世界秩序的自由主義大戰略可能對恐怖主 義產生某些長遠影響,但是它們解決不了迫切需要對付的恐怖威脅。重大的暴力沖突迫 在眉睫,因此旨在加強國際規則和機制的努力沒有多少實際意義。
      帝國野心的危險
  然而,這種新帝國大戰略伴有很多隱患。不受制約的美國實力會開辟一個更加敵對的 國際體系,使美國更難以實現自己的利益。美國能夠長期充當世界頭號強國的秘訣是, 它愿意而且能夠在聯盟和多邊主義的框架下行使權力。布什政府的新戰略現在使美國的 成就面臨危機。
  最直接的問題是新帝國主義大戰略是無法長久維持下去的。單獨行事可能會在推翻薩 達姆政權方面取得成功,但是,基于美國愿意單邊使用武力對付極其危險的獨裁者的制 止武器擴散的戰略是否能夠長期發揮作用,還遠遠難以肯定。如果美國奉行由它自行決 定哪些國家是威脅,以及采取何種手段禁止它們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政策的話,那 結果就會減少多邊機制的作用,其中最重要的多邊機制是不擴散核武器機制。
  布什政府已經把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威脅提升為其安全議程的首要問題,但是,它沒 有把自己的力量和威望運用于培育、指導和執行不擴散機制。“9·11”悲劇已經給予 布什政府打擊全球的類似伊拉克一樣的政權的授權和意愿。但是,這在更為復雜的局勢 出現時是遠遠不夠的:當使用武力并非必要,而需要協調一致的多邊行動提供制裁和核 查時,先發制人或預防性軍事干涉能否奏效,也是不確定的。這可能引發美國國內對美 國領導的、以軍事行動為主的干涉主義的反對和抗議。美國的新帝國大戰略可能損害那 些要想成功實現長期的不擴散目標所必需的,已經獲得廣泛認同的多邊主義協定、機制 框架和合作精神。
  先發制人的戰略思想引出一個相關問題:一旦美國覺得它可以采取這種路線,那么就 無法制止其它國家這樣做。美國愿意巴基斯坦、中國或俄羅斯奉行這種戰略嗎?畢竟, 這種戰略思想并不要求進行干預的國家事先提供它必須采取行動的根據。美國認為,如 果要等到搜集全證據,或者等到權威性國際機構給予批準的話,那就為時已晚。然而, 這卻是美國在需要限制其它國家采取行動時惟一可以使用的方法。
  另外,非常矛盾的是,美國強大的常規軍事實力加上先發制人的政策,可能引起一些 敵對國盡快搞到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因為只有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才可能對美國產 生威懾作用。這是另一種安全困境。如果實行新的帝國大戰略,就會加劇這種困境。
  接下來還會出現另一個問題。使用武力消除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或推翻極具危險性的政 權,決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無論是美國采取單邊行動還是幾個大國配合行動。軍事干 預結束后,被干預的國家不得不重新運轉起來,因此必然要進行維和以及國家重建,需 要制訂由聯合國、世界銀行以及一些大國提供經濟及其它形式的援助的長期戰略。這不 是無比崇高的任務,卻是非常必要的工作。可能需要在相關國家多年部署維和部隊,甚 至在新政權建立之后也需要那樣做。同時還必須平息因外部軍事干預引起的地區沖突。 這是每次重大軍事行動都會產生的遺留問題。
  因為美國發揮帝國主義軍事作用的同時還要付出這些代價,因此新帝國大戰略能否長 期持續下去,就變得越來越令人懷疑,帝國主義過度擴張的規律就會發揮作用。如果其 經濟持續增長、生產率不斷提升,美國就可以在今后幾十年保持它在軍事上的超強優勢 。但是,幫助平息發生在恐怖分子橫行的一些國家的政治混亂的非直接負擔,會讓美國 付出無形的代價。維持和平以及國家重建需要多國

聯盟和多邊機構共同努力,如果當初 采取軍事干預的決定是得到其它大國一致支持的話,美國舊的現實主義大戰略和自由主 義大戰略就會又變得具有意義。
  新帝國大戰略存在的第三個問題是,它無法解決美國外交政策議程中的一些實際問題 所需要的合作。在反恐方面,美國需要歐洲和亞洲國家在情報、執法以及后勤方面給予 合作。在安全領域之外,美國要實現一些目標,更需要同全世界一些大國保持友好的工 作關系。為了解決貿易自由、全球金融穩定、環境保護、制止跨國犯罪、遏制中國的崛 起以及其它一系列棘手的問題,美國需要合作伙伴。但是指望可能的伙伴國默許美國自 封的全球安全保護國的地位,而且還在其它領域尋求如平常一樣的交往,那是不可能的 。
  對于一些希望抗衡美國的國家而言,最重要的政策手段是拒絕給予美國正常關系情況 下的合作。一個明顯的手段是貿易政策,歐洲對美國最近宣布的進口鋼鐵征稅決定作出 強烈反應,就可以說明這一點。這一特定的斗爭雖然涉及到具體的貿易問題,但是它也 是與華盛頓如何行使權力的問題有關的斗爭。美國可能是惟一軍事強國,但是世界經濟 和政治實力卻在全球范圍進行相對公平的分配。一些大國可能沒有直接限制美國軍事政 策的重大權力,但是它們卻可以使美國在其它方面付出代價。
  最后,新帝國大戰略給美國保持惟一強國的地位造成更大的問題。它會掉進一些大帝 國遇到的最古老的陷阱,即“自我孤立”。當世界上最強大國家處處濫用權勢,不受國 際規則或合法性慣例的制約,那么它就可能遭到集體反對。其它國家也不會把國際秩序 放在眼里,因為在這樣一種國際秩序里,美國只按照自己的規則行事。這種新的大戰略 的支持者們認為,美國能夠單獨在海外展示軍事實力而且不會出現難以對付的后果;他 們認為,與盟友的關系可能會變得冷淡,但是這正是居于領導地位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然而歷史表明,強國如果過高估計自己的實力,就會很容易地陷于“自我孤立”的境地 。
  查理五世、路易十六、拿破侖以及俾斯麥之后的德意志領導人都尋求擴張他們的帝國 領地,并對其它國家實行強制性秩序。當其它國家決定它們不應該再生存在一個由過于 傲慢的霸權國家支配的世界時,他們的帝國秩序就土崩瓦解了。美國的帝國目標和一貫 手法比起那些古老的帝國君主來要溫和得多,而且受到更多的限制。美國如果推行強硬 的帝國大戰略,就會冒歷史重演的危險。
  譯自美國《外交》雜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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